徹底放心下來的楊玉良大笑一聲,取出事先準備好的支票遞給劉館主。
“劉館主,按照事先說好了,一共兩百萬。等事成後,每年我楊家給威震武館捐款一百萬,挑選十六歲以下的孩子去威震武館拜您為師。”
接過支票的劉館主這才露出笑容,語重心長的說道:“楊先生能及時醒悟最好,一個家族的安危,豈能交到外人的手裏。”
沒多久,車子在一見茶樓外停下。
餘小魚跟著下車,正要進門時,劉館主冷笑道:“楊先生,這位小兄弟就沒必要進去了吧?像他這樣的普通人再能打,在內勁高手麵前,不過是白送性命而已。”
楊玉良一臉的為難,苦笑道:“劉館主,餘先生畢竟也是我請來的,不讓他進去不太好,您看?”
“哼!那等會就給我站遠點,小心濺一身血,回去還要麻煩別人背著。”
劉館主不滿的哼了一聲,正邁腿要進入茶樓時,餘小魚淡淡道:“楊玉良,既然我收了楊家的禮,就會履行諾言。至於內勁武者,在我看來不過是一些自吹自擂的自大狂而已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,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看熱鬧,那也是需要實力的。”劉館主冷冷的哼了一聲。
楊玉良一臉的糾結之色,楊家正想借著餘小魚攀上陳家的關係,便決定還是讓餘小魚同行。
見此,劉館主沒有反對,畢竟他也是收錢辦事,可對餘小魚越加的不順眼。
楊家既然請了他,還請這麽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,豈不是信不過他?
茶樓的位置的特殊,周圍建築林立,密不透風。唯有門外,就是河畔。
“看來,夏家這位內勁高手選在這裏,是怕你在周圍埋伏狙擊手。臨近河邊,是防備你找人圍攻他,好跳河逃走。”
劉館主掃了一眼茶樓環境,經驗豐富的分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