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名戰士立即動身,前去追緝山貓。
陳水函來到鄭東來對麵站著,淡淡道:“先生麵生,能否告訴我你姓甚名誰,與山貓作何交易?”
“陳水函,千軍閣的副閣主。出任務時往往身先士卒,近幾年出色的完成了幾個任務。就連我,都覺得你完成得還算不錯。”
知道千軍閣有一位副閣主叫陳水函的人不少,但她的容貌卻鮮有人知。
鄭東來一口道破她的身份,令她暗暗心驚,陰沉道:“看來先生有必要跟我回去交代一些問題。”
“你沒有權限查我。”
不料,鄭東來蔑視的搖搖頭。
陳水函臉色一變,立即瞄準了他,冷笑道:“若是我非查不可呢?”
鄭東來雙手放在茶幾上,似笑非笑。
哢嚓一聲!
大理石茶幾居然四腳齊斷,啪的一聲拍在地上。
頓然驟變的陳水函還來不及扣下扳機,一陣恐怖的力量奔湧而來,直接將她掀飛出去。
鄭東來緩緩起身,雙手背負著步行離去,氣焰比跳樓而逃的山貓還要囂張!
“該死!”
等陳水函爬起來時,客房裏哪還有鄭東來的蹤跡,馬不停蹄的追了出去。
酒店外,陳水函看著空****的大街,竟然沒有鄭東來的蹤跡。
“副閣主,我們定位到山貓乘坐的汽車了,他正在工人紀念館裏。”
“山貓殺戮成性,你們不要輕舉妄動,我馬上過去。”
山貓才是此行主要的任務,陳水函顧不上鄭東來,駕車向工人紀念館疾馳而去。
家裏,餘小魚將廚房收拾幹淨,炒了兩個菜,梁若曦才洗完澡出來。
秀發濕漉,穿著睡衣的梁若曦幽怨的站在廚房門口。
“小魚哥哥,你沒聽到我喊救命嗎?”
“我沒聽到啊,浴室裏著火了?”
餘小魚狐疑的轉過身來,見她穿著若隱若現的睡衣,趕緊扭過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