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電話的瀟瀟媽媽冷哼道:“老公,叔叔很快就到,這個小雜碎死定了。”
“你有沒有請叔叔多帶人?”
“放心吧,我讓叔叔帶上衛隊,他想不死都難。”
想要扶他起來,張濤擺擺手,哼道:“我就在這跪著等叔叔,我要讓叔叔看到我們張家人受到了何種欺淩。”
餘小魚輕蔑的冷笑一聲,帶著薇薇母女走到一旁。
一身都是奶茶的李雪晴焦急不已:“小魚弟弟,你趕快離開福城。大不了我帶薇薇去外省生活,可不能害了你啊。”
“雪晴姐不用擔心,我相信張省首不是幫親不幫理之人。”
餘小魚淡淡一笑,沒有放在心上。
沒多久後,車隊駛入幼兒園,全是省府的專車。
見此,張濤一家夫婦倆欣喜若狂,瀟瀟媽媽奔跑著迎上去。
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剛下車,瀟瀟媽媽就抽泣道:“叔叔,你終於來了,張濤他,他跪了快半小時啦。”
來人,正是張省首。
“荒唐!”
聞言,張省首的臉色立馬拉下來,陰沉的走過去。
抽泣的瀟瀟媽媽眼神一喜,知道這事穩了。
快走到草坪上時,餘小魚正好轉過身來。
“咦,這人本首好像在哪見過。”
一見餘小魚,張省首就有相識的熟悉感,不由得腳步慢下來。
餘小魚同樣有此感,細看之後,才發現老同學張帆與來人長得很像。
“叔叔,就是他們。欺負瀟瀟在前,被我們質問後,他居然命令張濤立即辭職。張濤不答應,他居然強迫張濤當著全校師生的麵跪在地上。叔叔,他是你的侄兒,以後張家還怎麽見人啊。”
“叔叔,快救我啊。”
跪著的張濤驚恐的尖叫一聲,半個小時過去,餘小魚那種非人的手段讓他心有餘悸,惶恐不安。
走進的張省首卻沒有急著為他出氣,細看餘小魚的容貌後,心裏驚呼道:“原來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