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大師看了看時間,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,哼道:
“那姓柳的什麽時候到,我們在此已經等了幾個小時,他誠心讓我們喝海風不成?”
“張大師稍安勿躁,我相信柳東升不會不來。當年他灰溜溜的狼狽離境,相信他不敢食言。常老給他恢複國籍的機會,他會珍惜這次的來之不易。”
“哼!在張某看來,青幫是徹底沒落了。那霍雷剛當年被千軍閣追得跟狗一樣,逃到境外加入海外青幫,多年不敢露麵。派來一個山貓,剛入境就被砸成一灘肉泥。現在來個柳東升,連約定的時間都不遵守。依我看,常老的計劃恐怕要白費心機了。”
說話的保鏢尷尬的笑了笑,不敢反駁。
張大師雖然敗在餘小魚手下,但他是常老倚仗的人。
柳東升入境參加武道擂台賽,正是常老在布局。
這時,負責聯絡的保鏢盯著衛星電話,突然說道:“人來了,我們在海麵上的已經看到走私船到了海岸線十裏以外。”
“等等,他們還說柳東升是一個人來的,乘坐的是橡皮艇。”
“荒唐!十餘裏的距離居然獨自一人乘坐橡皮艇而來,他莫非想葬身魚腹不成?常老這次隻怕要失望了,柳東升一旦葬身魚腹,如何逼迫霍雷剛那個縮頭烏龜自投羅網?”
張大師皺著眉頭冷哼一聲,柳東升的死活他不在乎,可這次是常老贏陳家最後的機會。若是失敗,常老恐怕死都不能瞑目。
張大師出過幾次海,知道大海的凶險。橡皮艇隻能做急救而用,絕無法長距離航行。就算橡皮艇支撐得住,人的體力怎麽可能劃得了十餘裏。
而且這裏的海岸線遠離碼頭,又是黃昏時分,沒有燈塔做指引,一不小心就得迷航。
“混賬!他死不要緊,壞了常老的大事,他的命都不夠賠的。”張大師失望的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