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小魚坐了一會就起身告辭,今天是張萍的生日,梁文峰讓她留下陪媽媽。
餘小魚豈會看不出,韓峰的出現,讓梁家有了危機感。留梁若曦在家,是想商議對策。
出門的餘小魚順著市府大院的直道走向停車場,突見一輛賓利停在不遠處。見到他走過來,一個滿臉橫肉的魁梧大漢迎了上來。
“餘先生,韓爺有請。”
餘小魚順著他的手指看去,見到坐在車裏的韓峰降下車窗,向他點頭致意。
餘小魚點點頭,跟著壯漢來到賓利車前。
他負手站在車位,直麵車裏的韓峰,淡淡道:“不知韓爺在此等我有何要事?”
餘小魚隔著車子一米遠,不卑不亢。
韓峰神色淡漠,全然沒有在梁文峰麵前的儒雅。此時的他,才是真正的道上大佬。
“請餘先生散散步。”
韓峰開門下車,兩名壯漢保鏢不遠不近的跟著,車上的韓雲疆則開著車跟在後麵。
兩人在馬路上走了一會,韓峰淡淡道:“餘先生,你看到那家醫院了嗎?”
餘小魚聞言抬起頭來,那是臨州最大的三甲醫院。思索片刻說道:“韓爺是想告訴我,在黎陽,醫院能接什麽病人,是韓爺說了算。”
“嗬嗬!醫生在尋常眼裏是救死扶傷的天使,但在真正的大佬麵前,他們不過是工具而已。你再看看這四通八達的街道,車水馬龍,有何感想。”
韓峰先是自傲,接著又是感歎。
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那我來告訴你,普通人眼裏,四通八達的道路是提高便利性的交通,但你細細看去,如蛛網狀的街道,何嚐不是將人困死的牢籠?”
韓峰的語氣突然轉冷,冷笑道:“我們享受著交通帶來的便捷,可否想過我們人類的渺小,隻是這牢籠裏的一枚棋子而已。從古至今,能掙脫牢籠,成為掌握牢籠的人鳳毛麟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