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陽,不得放肆!”張柏河沉聲喝道。
“無妨,那就在這裏談,老朽相信齊先生拎得清輕重。”常老抬手阻止了張柏河。
“請!”
兩人在大堂落座後,常老單刀直入的說道:“老朽要你在擂台上做掉柳東升。”
齊百麵色如常:“可以。”
張柏河眼神輕蔑,剛才態度惡劣,這會答應得倒是挺快。
“條件是將餘小魚交給我,齊某要帶他回去給哥哥陪葬。”
齊陽緊接著的一句話,讓張柏河立即收起輕蔑之色,冷嗬道:“齊陽,常老是命令你,而不是在跟你商量。你要想清楚嘍,得罪了千軍閣,龍虎山還能做隱士高人否?”
“可惜啊!”齊百不講情麵的冷笑一聲:“可惜常老沒有執掌千軍閣。”
“齊陽,你太狂妄了。常老肯親自親來,是你龍虎山莫大的榮耀,你莫要不識抬舉。”
齊陽蔑視的看著張柏河淡淡道:“常老有張大師助拳何必來齊某跟前自討沒趣?”
“你!”倍感羞辱的張柏河氣得渾身顫抖。
“柳東升輕蔑龍國武道,齊某會殺!”
“餘小魚害我大哥亡命於陽城,齊某也非殺不可,送客!”
齊陽冷笑著站起身來,轉身揚長而去。
“齊陽,你太自負了,餘小魚你殺不了。”張柏河氣得雙目殺機閃爍。
“齊某要殺的人,還沒人能保得了。”
齊陽傲然的輕喝一聲,人影已經消失在了拐角。
常老站起身來,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柏河,淡淡道:“你的激將法,很好。”
張柏河瞬間臉色大變,剛才隻顧著激怒齊陽,卻忘了常老並不希望走到餘小魚身死的那一步。
擂台賽要舉行好幾天,而真正的強者交鋒更是放在最後一日,當作壓軸。畢竟普通的武者不過是開胃菜而已,遠不及那些真正的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