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了來了,不想死的都馬上閉嘴。”
人群**起來,張帆急忙喝了一聲。
順著他的視線看去,隻見一群大佬在氣息恐怖的保鏢護送下,進入了賽場。
“領頭的那位就是我們耀陽省的韓爺。”
“喲,那位不是陽城劉館主嗎?劉館主,可是我們陽城第一人。”
“那位是誰啊,怎麽看著很強大,卻很麵生?”
“連他你都不知道?龍虎山齊陽,十分了得的隱士高人,聽說飛簷走壁,無所不能。”
每位大佬進入賽場,都引起觀眾席上一陣議論。
有的麵露崇拜,有的目光怨恨,有的自愧不如。
前來的每一位大佬,都是跺跺腳都能震幾天的大人物,像吳韓爺、齊百這些人,更是叱吒風雲,尋常人連他們的名字都不配知道。
“那人誰啊,怎麽格格不入,他的那雙眼睛好可怕。”
柳東升進入時,有人暗暗驚疑,主要是柳東升太麵生了,幾乎無人見過他的真容。
“前幾天網絡上流傳著一個視頻,你們應該都看到了吧?”
“你說他就是那位馭船而來的頂尖強者?我的天,這樣的強者都來參加比賽,這一屆看頭很大啊。”
“狗屁的強者,前幾日還有宗師在酒吧出手呢。宗師出手,他也得趴下叫爸爸。”
“我靠,那位不是吳友道大佬嗎?他竟然也來了。”
當最後一位大佬走進來時,全場瞬間寂靜無聲。一片凝重的眼神,凝視著這個年僅五十的儒雅中年。
“南方第一大佬!”
“太安吳友道!”
在場的大佬一個都不差,但比起吳友道來卻弱了一線。
吳友道勢力很強,整個南方道上執牛耳之人。手上的財產與小弟,都力壓其他大佬一頭。
見到吳友道也來湊熱鬧,其他大佬都冷冷一哼。有的羞與為伍,有的咬牙切齒,而有的則是忌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