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不是 之身了吧?”
金宇從兩人淩亂的衣衫,以及兩人身下,草叢上緋紅的血跡推斷出了這一點。
聽到這話,衛青衣俏臉不由一僵, 緊繃起來,仿佛在擔心什麽,沒有第一時間回答。
許寧見狀,直接伸手將其攬入懷中,衛青衣沒有反抗,反而小鳥依人地依偎在許寧懷裏。
自從許寧強勢出手,滅殺左護法與魏炎,擊退霍元後,許寧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徹底改變,儼然從乖巧的徒兒,變成能獨當一方的強者!
“金宇,青衣是不是 之身,跟你有何關係?”
許寧死死盯著金宇,聲音如滾滾驚雷響徹天穹。
看見許寧憤怒的模樣,金宇臉色微微一變。
相較於衛青衣,他更忌憚許寧,畢竟許寧的天賦擺在那裏,無論是法則法相,還是黃階上品煉藥師的身份,無不說明許寧可怕的資質。
尤其是現在的許寧已經進入武神天衍宗,以其恐怖的資質成為內閣長老隻是時間問題,再給許寧一些時間,甚至能成為不朽天君!
別說他一個聖主,就算太上長老在此,也得謹慎對待許寧!
“許寧,你有所不知,太上長老……”金宇的語氣明顯緩和不少,已從一開始的不容置疑變成商量的語氣。
誰知許寧完全不給他麵子,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他的話。
“此事我已知曉,太上長老是救過青衣一命不假。”
但隨即許寧話鋒一轉:“但這數十年來,青衣為太虛聖地兢兢業業,不懈付出。”
“更是為了太上長老,冒著極大的風險才奪回萬年壽魂草續命,這一切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堂堂三大聖地之一的太虛聖地太上長老,為了踏入不朽就要強迫別人付出貞潔嗎?此般行徑,和魔道有何區別?傳出去莫不是要讓外人笑掉大牙!”
許寧這一番話義正詞嚴,令人找不到絲毫反駁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