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一心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憤怒了。
區區一個小輩,竟敢指著他堂堂太上長老的鼻子罵!
這還將他放在眼裏嗎?
對於霍元等人投靠天魔宗一事,他雖不清楚,但許寧既然敢這麽信誓旦旦地說,想必十之八九是真的。
但他卻點破不說破,非得讓許寧拿出證據來。
在宇文一心看來,既然天魔宗敢安插臥底在太虛聖地,想來事情做得十分隱蔽,是不會被許寧幾人抓到把柄的。
隻要許寧找不到證據,他就可以順勢而為,給許寧師徒扣上“通奸謀反”的帽子。
這樣一來,既能名正言順地處置二人,又能挽回他太上長老的顏麵!
此乃陽謀,縱使許寧看出這一點,也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!
區區一個晚輩也想跟老夫鬥,簡直是自取其辱!
念至此處,宇文一心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,目光直勾勾看著許寧,仿佛一頭準備擇人而噬的猛獸。
果不其然,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朝許寧投來質疑的目光。
衛青衣臉色更是難看下來,的確如宇文一心所說,他們找不到證據。
知曉此事的三人,兩個神魂俱滅,還有一個跑了,根本無人能為他們作證!
真是個陰險的老家夥,道行不深,勾心鬥角倒頗有手段……許寧心裏不屑地想道,將神識探入納戒,當著無數目光取出一樣東西。
囚魂瓶!
宇文一心恐怕千算萬算也沒想到,天魔宗少主的魂魄會在他手上!
他緩緩打開瓶塞,一道強悍無匹,幾乎凝成實質,栩栩如生的魂魄立刻從中湧出。
“這裏是哪?許寧你究竟要把我怎麽樣?”
看到四周的景象,魂無極再無往日風度,仿佛受驚之鳥一般。
四周太虛聖地弟子看到他,臉上露出困惑的模樣。
“這廝是誰啊?”
“好像不是我們太虛聖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