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許寧竟然自己從太虛聖地主峰結界中出來,還一副要對自己出手的架勢,顧淩天忍不住露出一抹猙獰笑意。
盡管外界都將許寧傳得神乎其神,但他卻很清楚,許寧不過是個徒有虛名的小輩。
當日,他一路追殺許寧到十萬大山,對許寧的實力再清楚不過。
那時的許寧,在他麵前就如喪家之犬,一路追著打,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。
然而,在那之後,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就傳出許寧戰勝了合道境的太上長老。
在他看來,這純粹就是無稽之談!是太虛聖地為許寧塑立的人設罷了!
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,哪怕許寧是妖孽,充其量也就提升些修為,怎麽可能有如此巨大的轉變!
“許寧小兒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想狐假虎威!”
“今日,我便用你的血,洗刷我兒的怨魂!”
顧淩天咆哮著,四周天地之力席卷,狂風獵獵,一尊巨獸法相浮現身後。
那法相足有上百丈高,青麵獠牙,凶神惡煞,恐怖的氣息卷起一陣狂風,無比滲人!
“許寧,再不回來就來不及了!”主峰,太虛老祖焦急地喊道。
甚至太虛老祖作勢就要踏出結界,出手救援許寧。
後方金宇一臉崩潰,神經質般地大笑起來。
“許寧還是弟子時就目無尊長,剛愎自負,如今報應來了!”
主峰上的眾弟子此時也唏噓一片。
他們既覺得許寧是不自量力,又在心裏期待,希望許寧還有隱藏底牌,可以拖住顧淩天。
天穹之上,許寧一身玄袍隨風獵獵,手中赤霄劍錚錚作響。
他望著顧淩天,目光如看死人,他一抬手,四周天地之力被他直接抽幹。
顧淩天好不容易凝結出的天地法相,轟然崩塌,消散於無形。
“這……”顧淩天瞪大眼睛,瞳孔縮成芝麻大小,心神狂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