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顧振國扯著何苗來到了自己的屋,反手把門給閂住了。
何苗心裏一急,想衝出去,卻在顧振國犀利的注視下,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你要幹什麽,我警告你,打人可是犯法的。”
此時,門外也想起了吳翠蓮著急的拍門聲:“狗子,狗子,苗苗可是你何爺爺的心頭肉,你可不準胡來啊。”
顧長擊也著急了,吼道:“好好談,不準動手。”
反倒顧爺爺並不擔心孫子,勸他們兩口子回去:“行了,狗子做事有分寸,咱們先吃吧,先吃飯吧。”
一塊門板,把屋內屋外隔成了兩個世界。
何苗提心吊膽的坐在床邊上,摸了摸兜裏的西瓜刀,似乎有了對抗顧振國的勇氣。
倔強的大眼睛瞪著顧振國,時刻提防著,萬一他真的打她,她一定要他好看。
顧振國站在門口,雙手插兜,逆光看不清表情,卻更顯目光銳利,原本一米八幾強壯的身子,挺拔強健,往那一站,氣勢沉穩凝練,瞬時覺得房間矮小低沉,似乎根本裝不下他,屋子裏的氣壓也低沉的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“無父無母,上有八十歲瞎眼的奶奶,下有五六個弟弟妹妹……說謊不帶臉紅的。”
何苗局促的移動一 子,換個角度,不再直視他的眼睛,而是盯著他的下巴。
他臉部線條硬朗,顯得下巴格外堅毅。
“管你啥事,隻說離婚,你剛才也說了隻要離婚,無論是錢還是工作,你都會想辦法解決。”
暗處的顧振國沒有說話,舉步朝何苗走來。
他該不會打她吧。
何苗悄悄的把手伸到背包裏,握緊了西瓜刀,可當他走近的時候,一股無形的氣勢向她壓迫過來,逼得她往裏處挪了又挪。
顧振國覺得她緊張的樣子很有趣。
“剛才被你扔水裏那男的,是你未來的妹夫?所以……你跟你妹妹搶男人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