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動作幹淨利落,幾乎是眨眼之間,把張愛平摔在地上。
“這孩子,你們已經教不了了,還是交給組織吧。”
“啊,愛平。”耿氏大驚失色,整個人都呆住了。
此時還沒有離開的村民,也都吃了一驚。
“他手裏竟然還有刀,看來是慣犯了,送公安局吧。”
耿氏懊悔沒有抓緊兒子,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兒啊,你怎麽能這樣啊,你怎麽變了呢,我的兒啊,都怪媽沒有教好,都怪你那死去的爹啊……”
隻是無論耿氏再怎麽哭鬧,大家還是七手八腳把張愛平給綁起來,送到了公安局。
何擁軍也沒想到,張愛平這麽大膽,當著這麽多人的麵,還能去捅何苗。
畢竟何苗才是親生的,他也不說什麽了。
重重的歎口氣,捂著傷口,去醫院了。
何苗和顧振國從公安局出來,再到醫院的時候,天已經黑透了。
何爺爺做了手術,人還沒有清醒,還在重症監護室裏。
何家其他人都在走廊上等著。
何擁軍的胳膊已經包紮好了,一個人等在那裏。
何苗左右看了看,問:“二叔,二嬸兒呢,他們去那兒了?”
何擁軍受傷因為何苗,對她也沒好氣。
“他們照顧了一天,都回家去了,你留在這兒吧,我也走了。”
何苗一來,何擁軍就要走。
何苗也沒理他,她知道,其實何擁軍也不想把張愛平送公安局裏去。
“爺爺的住院費,你交了嗎?”
何擁軍非常不耐煩的皺著眉頭:“交了交了,好像家裏就你一個孝順,我們都不孝順似的,他是你爺爺,也是我爹。”
何苗無端的被何擁軍懟了一頓,忍了忍,沒有說話。
何擁軍剛準備離開,被醫院的小護士看到了。
“同誌,你的傷口太深了,就算不住院,也得留下來,萬一晚上發燒,還得給你打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