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書敏的話一出,不但何爺爺一愣,連帶著何苗都一愣。
“道歉?道啥歉?苗苗咋會認識他?”
何苗靜靜的看著何書敏,看她到底玩什麽花兒。
就見何書敏微微一笑:“何苗不認識他,隻是何苗在醫院後麵租了個房子,正巧是我們同學的,跟家和一個寢室。”
“這不是那家人看到何苗在出租屋裏,做飯,買飯,挺賺錢的,就眼紅,把屋給收回去了。”
“爺爺,何苗一直在醫院照顧你,不虧,她在那個出租屋裏賣飯,一天都賺好幾十那。”
何苗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橘子剝給何爺爺吃。
“真沒想到,何苗這麽有本事,能賺錢,何苗,你看我給爺爺交的醫藥費都是借同學們的,要不然,你幫我換點,任家和都借我一百多那。”
何苗說話不緊不慢,臉上帶著笑。
看似說出來的話,不連著,其實目的已經很清楚了。
何書敏攛掇任家和來就是要債的,她來哭窮的。
因為自己上學根本沒錢,而她拿的最多,其實都是借同學們的。
知道何苗明明能賺錢,也不知道幫幫她,幫幫家裏人。
按照何書敏的話來說,無論何苗賺多少,都應該給何爺爺交醫藥費。
這就有點道德綁架的意思了。
何書敏給何爺爺遞香蕉,何爺爺翻著眼皮瞅了她一眼,皺著眉頭推開了。
“我不吃,吃不起,自己吃吧。”
何書敏還當真自己吃了,拉了個凳子,裝著傻白甜的樣子,在何爺爺麵前裝純真。
何爺爺重重的咳嗽兩聲,又看了任家和一眼,眉頭又緊三分。
“書敏呀,爺爺住院,該你爸爸和你大伯拿錢,他們沒錢找你們要,你們也長大了,該分擔一些了。”
“怎麽能讓苗苗拿錢那,苗苗是結了婚的人,結了婚就是別人家的媳婦兒,婆家人要說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