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碌的一天又過去了，顧振國和顧長擊的傷口都好的差不多了。
顧振國到底一天都沒從屋裏搬出去過。
隻是他晚上睡覺也再也沒穿過長褲，大褲衩子往身上一套，涼快。
用一盆水稀裏嘩啦的衝了個涼水澡，就回屋了，帶進來一股水氣。
“你要不要洗澡，燒的有熱水。”
何苗點點頭：“要，我先在外麵洗個頭，把水盆搬進來，再洗。”
這個年代洗個澡不方便，有些人一年到頭洗不了幾回。
顧振國是在部隊養成的習慣，一年到頭都用涼水衝澡。
何苗來這裏之後，每次洗都得在屋裏悄摸摸的洗，有時候弄得屋裏濕潮濕潮的，她的被子床褥曬的是最勤快的。
“行，我去給你弄水。”
何苗算完賬，去洗頭，顧振國已經把水給弄好了。
這個時候沒有洗發水，很多人是用洗衣粉洗的頭，頭發上的頭皮屑很多。
何苗專門買了香皂，上海牌的硫磺皂，去頭皮屑，隻是這種香皂洗澡的時候，皮膚太幹，她又買了白菊香皂，分開用。
記得小說裏，何苗因為用塊香皂被杜建設的母親罵了一個月的敗家娘們。
但是這時的何苗，洗澡即便是用兩塊香皂，吳翠蓮也不會說一句。
不同於顧振國，何苗洗完澡，滿屋子都是香味兒。
顧振國收拾完，從外麵拿一個幹毛巾遞給何苗。
她擦幹了頭發，拿起書，一邊等頭發幹再睡覺，一邊看書。
“對了，我看你對周秉文那小子挺好的，還教他醃鹹鴨蛋，你就不怕他撇了你自己賺錢去？”
何苗笑笑：“沒事，難得遇到一個跟我一樣愛好的人，相互扶持麽。”
顧振國很無語：“賺錢也算是愛好？”
何苗抿抿嘴：“那你去問問顧國慶，他肯定又該說我們投機倒把了，也幸虧周秉文是知青，他把東西賣給知青們，算是互幫互助，倒是沒人敢說什麽，要是我去賣，肯定是要坐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