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楊柳見許梅不占理,還敢嚷嚷,作勢就要上去幹一場,喜桃娘在一旁見了,忙將胡楊柳給拉了去,“哎喲,多大點兒事啊,可別鬧。”
胡楊柳被喜桃娘抱著,沒法往前進一步,許梅看著心裏的好勝心再次被激了起來。
“我可不想跟她鬧,你看看她,明擺著來跟我找事呢。”
“你放屁!”胡楊柳也是個彪的,身子被喜桃娘攔著,氣勢上卻是一點兒沒輸。
“咋啦咋啦。”兩人的動靜不小,王賴娘這兩日見趙歡喜家一直熱火朝天的,可自家沒得好,有事沒事就往這邊轉悠,沒想到今日卻看到了這樣一場好戲。
賴子娘本就是個看戲不嫌事兒大的,見兩人鬧了起來,步子不由加快了幾分,拉著許梅便問,許梅見村裏能罵架的來了,忙將賴子娘拉入自己陣營。
“還能咋,我跟喜桃娘嘮嗑呢,這妮子跑出來便胡咧咧,我瞧著她就是跟著趙家那戶日子好過了,找咱的事兒呢。”許梅不這麽說還好,這麽一說,倒讓胡楊柳更加確信她嘴裏沒好話了。
“咋滴,你沒得著好,你家那口子當初可是嚷嚷著要漲價的,人阿歡不僅沒跟你們一般見識,還收了你們家幾百斤紅薯,這才剛拿到銀子沒兩天吧,這就翻臉不認人了,你不找事,你不找事你在背後嚼舌根胡咧咧。我看你就是找罵!”
許梅嘴巴沒有胡楊柳的利索,見胡楊柳嘴裏跟個炮仗似的,那損人的詞兒是一個個不帶歇氣的嘣出來,氣的她想要回懟過去卻無奈肚裏沒點東西,張了半天嘴,氣的身子直發顫也沒逼出幾個狠詞兒來。
賴子娘一聽,這是跟趙歡喜家過不去啊,見許梅壓根說不過胡楊柳,作勢勸和實則便開始拉幫架,造仇恨。
“哎喲,我以為啥事呢,原來是趙家的事啊。不過這也不怪人家許梅多說兩句,要我說啊趙家那丫頭本就是個沒良心的,都是一個村裏的憑什麽就有些多有些少啊,紅薯是村裏的,能換成銀子誰不想多點兒,這有什麽錯,錯就錯在啊有些人貪心,想自己兜裏多一點兒,不顧旁人的死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