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歡喜被春花嬸這話說得有些接不上話,忙轉移了話題,“嬸子現在打算去哪兒?”
春花嬸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事沒辦完,連忙開口,“你瞧我這腦子,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,我得趕緊去醉香居看看了,晚了鹵味又該等了。”
春花嬸快走了兩步,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又退了回來,“阿歡,你去買鹵味用不用等?”
趙歡喜一笑,挎上春花嬸的手腕便往前走,“剛好我也要去醉香居,走吧,咱倆剛好一路過去。”
春花嬸一聽,“這敢情好。”搞不好還不用排隊了呢。
兩人同路一邊走一邊聊,大多都是誇趙歡喜的,但趙歡喜看的出來,春花嬸壓根沒有奉承她的意思,完全是出自真心的誇讚她。
“不說我了,倒是春花嬸子,我瞧著你臉色也紅潤了不少,瞧著過得也不錯的樣子。”
春花嬸瞧了瞧周圍,見沒人注意她們這邊,這才小聲的對趙歡喜說:“咱河草村不是土豆村嗎?村裏家家戶戶種土豆,今年土豆打顫,第一批剛挖出來,便被人收了拉去外地賣了,每家都分了不少銀子。”
“嗯,這是好事啊,這邊土豆賣不起價,但外地不一定,能想到這個法子的定然也是個能人。”
“那是,那城南的李大善人可為這邊的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,要不是他啊,咱們的土豆也賣不了那麽好。”
“李大善人?”這名字有些熟悉,趙歡喜想了一下這才想起來,這不就是找她定第一批地瓜幹的大金主嗎?怪不得一定就是兩千斤,敢情是要拉去外地跑銷路的?
但這話趙歡喜沒說出來,畢竟地瓜幹作坊的事兒還沒有完全放出風聲,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。
春花嬸沒看到趙歡喜的表情,見趙歡喜好奇,這才又多補充了一句,“是啊李大善人,我們村每年的第一批土豆他都會全部買走,然後拉去外地賣去,至於怎麽個賣法那咱就不知道了,怎麽,你們村的紅薯也想找他看看?那估摸著得等等,他這剛走回來沒那麽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