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眾人都吃著飯,倒沒有之前醉香居那樣的情況,眾人忙著吃肉,可顧不上來敬趙歡喜的酒。
雖然趙歡喜沒喝酒,但幸好沈浩和王青鬆這兩個能喝的跟自己坐一桌,村長王正德倒是喝得開心,畢竟有人陪著喝酒了。
村長見趙歡喜沒說話,小酌了一口碗中的酒,“丫頭,作坊地兒的事兒就這兩天我去鎮上把手續給你走了,你看多久開工合適?”
趙歡喜看了眼王正德,又看了眼沈浩和王青鬆這才開口,“這事兒看大夥兒時間了,當然越快越好。到時候還得麻煩沈浩和青鬆哥了。”
見趙歡喜看向自己,沈浩端著酒碗的手猛地一頓,眼裏有些摸不著的情緒顯現了出來,“我得出去段時間,作坊的事兒有青鬆哥,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你去哪兒?咋沒聽你說啊?”胡楊柳一聽也放下了碗,看向沈浩。
沈浩來了河水村兩年,壓根沒出過羅河鎮,他對趙歡喜的心思胡楊柳可是知道的,如今趙歡喜開口,他竟然要離開段時間,這事兒她怎麽聽著都覺得奇怪。
同樣覺得意外的還有村長王正德和王青鬆,“是啊,你這邊都沒認識的人,你能去哪兒?”
說話的是王青鬆,人是他救回來的,平日裏沈浩也就跟他走的近點兒,沈浩什麽情況他算是村裏最清楚的,如今連他都不知道,別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
可沈浩卻沒說話,而是看向趙歡喜,趙歡喜雖然吃驚但麵上卻沒表現出來,“沒事,有事就不麻煩了,那到時候青鬆哥多操操心,我敬你。”
說著,趙歡喜已經重新給自己倒上了酒,一口喝掉。
王青鬆一懵,也傻傻的端起酒碗喝了一口。
一旁的胡楊柳看了,心裏也不是滋味兒。
但沈浩沒有說,她們問了也沒用。
一頓宴席因為這事,趙歡喜都很少開口,隻是自顧自的吃著菜喝著酒,最後毫不意外的又喝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