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藥和月季同樣目光炯炯的看向桌上的碗,“阿爺,阿奶,你們快喝了吧。”
兩人的身體芍藥和月季都很清楚,毒已經折磨的他倆整夜整夜的睡不著,再這麽下去,可能身體真的要拖不住了。
如今,自家小姐能將這樣珍貴的東西拿出來,一定可以救阿爺和阿奶的命,因為小姐對她們一家的好,早在之前她們便偷聽到了。
“是,老奴聽小姐的。”說完,將另一個碗遞給自家老太婆趙木蓮,趙福自己則端起自己麵前的那碗,仰頭喝了下去。
趙歡喜見兩人喝了碗裏的手,這才將手裏的瓷瓶重新放在桌上,“歇著吧。”說完帶著芍藥和月季出了一進院的小閣樓。
芍藥緊緊的捏著雙手跟在趙歡喜的身邊退出了小院,月季則三步一回頭,不時的看向身後的院子,“小姐,我阿爺阿奶會沒事嗎?”
趙歡喜笑了笑,“你們相信我嗎?”
芍藥和月季具都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不就得了,看著吧,今晚就知道了。”
趙歡喜嘴角掛著淡淡的笑,抬步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芍藥和月季伺候著趙歡喜洗漱,待趙武貴和喬百合回小院時趙福和趙木蓮已經歇下了,趙武貴還有些意外,看了眼自家媳婦兒,“爹和娘睡著了?”
喬百合也有些意外的往屋裏又走近了兩步,待確認趙福和趙木蓮睡得很安穩,這才看向自家男人趙武貴,“嗯,睡了。”
這麽一說趙武貴感覺更加奇怪了,“爹和娘有多久沒睡過安穩覺了?”
“自從舊主家遭難,那毒便一直折磨著爹娘,一直沒見睡好過。”這一現象在被賣去黑市後變得更加嚴重,趙武貴和喬百合幾乎每夜都是輪流著照顧著兩老人,如今這才到新竹主家第 便睡得這般安穩,不得不讓趙武貴兩人吃驚。
伺候好趙歡喜,芍藥和月季這才回了自家的小院子,見自家爹娘不睡坐在屋裏,一直看著自家阿奶和阿爺的方向,“爹娘,你們怎麽還不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