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歡喜看著地上密密麻麻的老鼠,身側的拳頭握了握,“去看看,裏麵的東西壞了沒有,壞了多少。”芍藥體貼的搬了個凳子過來,給趙歡喜坐下,趙歡喜看向庫房的位置,眼裏滿是寒霜。
王青鬆聽到趙歡喜這麽說,也跑了過去,“我幫著一起看。”
芍藥和月季不怕老鼠,可卻得留下來守著趙歡喜,紅豆早已經嚇得有些站不穩了,趙歡喜瞥了她一眼,“下去休息吧,帶著綠豆一起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紅豆牽著自家弟弟綠豆出了庫房的院子,趙歡喜在院裏坐著,等著趙武貴給她具體的數據,忙活了好一陣,趙武貴終於沉著臉出了庫房,“小姐,庫房裏的老鼠實在太多,除了之前清理出來的,裏麵又發現了不少,兩個大庫房裏的紅薯幾乎被咬了一半,幹菌子和鬆茸沒事,但是新棉絮和布料也被咬壞了三分之一。除了這些,我還在庫房對著外麵的那一角,發現了一個洞,想來那些老鼠就是從那兒鑽進來的。”
說完,趙武貴還用袋子裝了一小塊洞口的泥土,示意趙歡喜看,“我查看過了,這些泥土裏夾帶著一些白色的細粉,這種細粉沒有什麽大的作用,但對鼠蟲卻有致命的吸引力,因著對農業有絕對的破壞力,所以這種粉末在前兩年便被朝廷明文禁止出售購買,這些老鼠定然是有人刻意為之。”
趙歡喜對於這類粉末不甚了解,但見趙武貴說的斬釘截鐵,也知道這東西的厲害,一旁的王青鬆見紅薯壞了大半,也著急起來,“阿歡,這些被咬的紅薯還能用嗎?”
趙歡喜看了眼王青鬆手裏的紅薯,拿過直接扔到了一邊,“鼠蟲咬過,有毒。”
王青鬆一聽,這才反應過來,“大兄弟,你說這些老鼠是被人專程放進去的?誰那麽黑的心啊,這些紅薯可還等著賣銀子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