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歡喜怕是劉掌櫃那邊生意太好,臨時過去搬點桌椅過去救急,畢竟現在醉香居的生意可謂是紅火的不得了,醉香居離仙味樓也不遠,若是過去搬點桌子椅子也情有可原。
自己也有段時間沒去醉香居了,沒來得及給她說,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,若真是那樣倒是情有可原。
不說清楚,到時候黑老二的人將醉香樓的人給打了,那就有些烏龍了。
黑老二一聽也是這麽個理,“這事就交給我們吧,我們回去便查,最近到底是有多少不開眼的,惹事惹到我眼皮子底下來了。”
因著黑老二的毒,黑老大長期奔波於各地求藥,黑老二則大多時候在黑市裏養傷,倒是讓人忘了,這手段了得的兄弟倆的厲害了。
藥也拿到了,該交代的事兒也交代了,黑老二帶著自己的手下再次上馬,洋洋灑灑的出了河水村。
因著這些事都交給了黑老二和黑小虎,趙歡喜便沒再花心思去想,在家安靜的休息了兩日。
兩日後,黑小虎再次上門,帶來了話,“小姐,之前在你酒樓裏搬東西的小癟三被我抓住了,是鎮口剛出現的一群小混混,之前的地頭蛇說是酒樓做工去了,這一批是新起來的,剛起來不久,剛開始幹就被咱盯上了,現在已經被我們收拾幹淨了。”
趙歡喜聽黑小虎這話,這才想起痞子劉等人去了醉香居幹活,沒有痞子劉五人在上麵壓著,黑市的管轄範圍又有盲區,這才讓他們鑽了空子。
“我裏麵的東西都在吧?”趙歡喜想著這麽久了自己還沒去仙味樓看過,倒是不知道裏麵具體又什麽東西。
見黑小虎趕路趕得滿頭大汗,趙歡喜拿過一個空杯,示意芍藥給黑小虎倒一杯茶水,黑小虎也確實渴了,見趙歡喜賜茶水,也沒客氣,豪氣的一口幹了。
“再來一杯。”將空杯子放下,這才開口,“東西一樣沒少,那幾個癟犢子也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風聲,說是那仙味樓如今在醉香居手裏,他們瞧著醉香居最近忙的分身乏術這才打起了主意,搬走的桌椅都在他們堂口裏放著呢,還來不及擺好,就被我帶人給一鍋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