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賴母子還不知道村長已經下了決心,兩人在祠堂裏跪著,可臉上卻絲毫沒有被關著的自覺。
王賴被打身上不能動倒也就罷了,可大王氏身體卻好好的見身旁沒人看著也不跪了,索性直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地上,看著自家被打得淒慘的兒子大聲開口。
“你說你咋就不長記性,犯了事兒你要跑你跑遠呀,你跑到鎮上不被抓,才怪了呢。”
王賴本就心情不好,臉也被打的說話都困難,見自家娘不僅沒有安慰自己,反倒吐槽起自己來,心裏那股火氣更重了,可被打的嘴不利索,隻能 的用眼神瞪著自己的娘大王氏。
大王氏被自家兒子盯著也不慫,隻是撇了撇嘴。
“看我作甚,你應該慶幸你是我和你爹的兒子,不然你以為你犯了這麽多事兒,村裏還能接納你?”
自從上次大王氏和王賴起了隔閡,兩人便有些道貌神離,之前兩人打架也不少,可如今同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孩子又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大王氏斷沒有不管的道理。
見王賴依舊 地瞪著自己,大王氏索性不看,坐在地上背靠著身後的祖先排位,這才開口。
“你放心,村裏頂多就嚇唬嚇唬咱們,壓根不敢拿我們怎麽樣,你瞧著吧,頂多關兩天準能將我倆放出去,別怕。”
聽大王氏這麽說,王賴也撇了撇嘴,可嘴裏一直有濃濃的血腥味惹她發嘔。
見得不到王賴的回應,大王氏索性也不說話了。
偏巧村長王正德在門口將兩人的對話給聽了個清,作勢一甩衣袖,便又走到了外麵,對著門口守著的漢子說:“都給我盯好了,好好餓著,不管裏麵什麽動靜都別管。”
“是村長,我們知道了,你就放心吧,有我們在準沒有問題”
村長王正德點點頭,這才離開。
次日一早,村長王正德便趕著家裏的牛車去了鎮裏,直奔冬棗娘所說的那個鎮中心的快餐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