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民不敢與官鬥,更何況消息閉塞落後的河水村,趙歡喜這話無疑是一顆平地驚雷,給剛還喊打喊殺的一眾村民,兜頭潑了一盆冷水,村民被唬的一愣一愣的。
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時都拿不定主意;但這時候誰都知道不當那個出頭鳥,具都默默閉上了嘴。
村民被唬到了,可不代表村裏的王賴也是個怕的,雖然他也怕,但他能躲。
矮個子的王賴故意往人群後麵走了走,這才開口,“裏正叔,你可千萬別被她嚇著了,小小年紀還帶著刀,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,指不定就在這兒等著咱呢。咱村可堅決不能接手外鄉人...啊!”
要說報應說來就來呢,前腳還在說不接手外鄉人呢,這不,村裏唯一的外鄉人就出現了。
聽見動靜的眾人,齊齊往後看去,順著人群自動分開的那條道,露出人群最後麵剛剛打獵回來的沈浩,還有被他隨手一扒拉給扔到一邊,直接摔暈了的王賴。
隻見,王賴如同死豬一般倒在地上,而罪魁禍首卻一手提著兩隻野雞,一手捏著一隻野兔,雲淡風輕的繼續往人群分開的那條道上走,壓根就沒給眾人一個多餘的眼神,就像他真的隻是路過一樣。
“哎喲,我可憐的兒誒...”王賴的娘大王氏剛嚎了一嗓子,待看清是被誰給摔的後,也急急止了聲。
旁的不說,就說眼前的沈浩,那就是個狠人,旁人她大王氏惹得起,眼前的外來戶沈浩,惹不得。
而趙歡喜抬眼望去,剛好看見沈浩長腿一跨,徑直越過地上被摔得倒地不醒的王賴,正對著自己走來,而獵戶沈浩穿過人群也剛好看到最前麵的趙歡喜。
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,都有些詫異,但很快便移開了視線。
“要下暴雨了,別擋著路。”沈浩對著趙歡喜說完,長腿一跨便徑直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