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在村外,有個老伯挑著賣的,我也不懂據他說是醬香的,青鬆哥覺得好,就多喝點。”空間裏的酒可不少,當時收集物資時,各種商鋪的庫房就是其中之一。
趙歡喜胡亂編了一個謊話,反正也沒人可以考究真假,王青鬆一聽,“醬香的?我也沒聽過,但聞著是真不錯,沈浩,快陪我喝點兒,我給你說這酒絕對好。”
說著也不管沈浩同不同意,抬手就給沈浩給倒了一碗。
沈浩倒是沒說什麽,倒是胡楊柳伸手便拍了自家男人一下,“你什麽時候見過沈浩喝酒,別給整醉了,要喝你自己喝,別欺負沈浩憨厚老實。”說完又對著沈浩說道,“你別管他。”
王青鬆算是沈浩的救命恩人,在村裏要說沈浩跟誰一家能走得到一起,唯獨也就王青鬆一家了。
胡楊柳知道沈浩的性子,王青鬆的話,隻要不過分,他都會答應的。
所以胡楊柳更不會由著王青鬆亂來了。
倒是趙歡喜也不想掃興,看著沈浩一直盯著眼前的酒碗,問道:“你想喝嗎?能喝的話也可以喝點兒,酒對身體還是有好處的,若是不能喝也不要勉強,我今兒做了很多菜,吃菜也是一樣的。”
趙歡喜將喝與不喝都說了,聽了趙歡喜的話,胡楊柳點點頭,表示自己也是這麽個意思。
沈浩沒說話,而是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眾人,抬手端起桌上的酒碗一口便喝了下去。
“!!!”如果有個鏡子,趙歡喜估計都能看見自己此時的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“酒不是這麽喝的!”這怕不真是個傻子。
要說他沒記憶她信了,但不會喝酒的這麽喝,會喝死人的。
王青鬆也一愣,但隨即大笑起來,拍了一把沈浩的肩膀,“好小子還以為你不能喝,看樣子你可比我還能喝啊!”胡楊柳看了一眼自家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