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後麵便沒有那麽幸運了,一連三個陷阱,都再沒有獵物出現。
趙歡喜蹲著看了眼被破壞的陷阱,“看來是掉進去了,又逃出來了。應該是狐狸類的動物。”趙歡喜的陷阱做的都不大,隻能捕捉一些像野雞,野兔一般大小的野物。
像孢子,熊瞎子這種大的,壓根就掉不進去。
沈浩也蹲 ,攆了一拙陷阱裏的白毛在鼻子下聞了聞,“是狐狸,逃了。”
趙歡喜這才看見陷阱裏的幾拙白毛,看向沈浩的眼神變了變。
好敏銳的觀察力。
那幾拙白毛細的幾乎不可見,可沈浩依舊發現了,這不得不讓趙歡喜再次懷疑,沈浩以前到底是何種身份,力氣大可能還能解釋為天賦異稟,喝酒千杯不醉也可以理解成自身體質,對酒有免疫力,可細致入微的洞察能力卻不可能是天生的,隻能是後期培養,或者是習慣使然。
不管是哪一種,眼前的沈浩好像身份都有些不簡單。
畢竟,平民百姓壓根不可能接觸到這些知識。
“你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?比如,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?”沈浩的眼神在剛剛是淩厲的,就末世而來,趙歡喜太熟悉這樣的眼神了。
這是一種在生死邊緣掙紮過的人,才會存在的洞察力,那是麵對危險信息身體出現的本能反應,而這個反應,沈浩身上有,甚至有時在他無意之下散發出的冰冷殺氣,也被趙歡喜察覺。
沈浩看趙歡喜看著自己,眼神裏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,可是什麽,他不明白。
可他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,“不記得了。”
手上的狐狸毛已經被沈浩吹走,趙歡喜此時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沈浩指腹間厚厚的繭。
那繭不同於常年勞作的粗繭,而是隻存在於指關節之間,若是勞作形成的,那應該是在手掌的位置才對。
想起當日胡楊柳的話,沈浩被發現是渾身是血,滿身傷痕,穿著卻是極好,加上他的身手,趙歡喜可以肯定,沈浩失憶前的身份定然不簡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