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鍋燒油,新鮮的鬆茸被趙歡喜切成一片片的薄片,熱鍋下豬油,“滋啦”一聲,鍋裏發出濃濃的油香味兒,趙欣喜依舊在灶台下麵給趙歡喜看火。
見自家阿姐放了那麽多的豬油下鍋,一臉好奇,“阿姐,阿娘說這個油得省著點用,每次阿娘都放一點點。”
所以,是因為阿娘放的油少,所以味道才沒有阿姐做的好吃的嗎?
趙欣喜在心裏這麽問自己,可看到鍋裏的油金燦燦的,不時發出的香味兒,還是沒將這事告訴林氏的意思。
趙歡喜手上不停,但嘴裏卻答道,“咱家裏沒有菜油,隻有豬油,鬆茸特別吸油,油少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趙欣喜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心裏一個勁兒的想著,下次阿娘做飯,一定也要讓她多放點油才行,不然味道都不好吃。
趙歡喜不知道此時自家妹妹的想法,見油溫差不多了,這才將手裏切好的鬆茸一股腦的倒下了鍋。
頓時,鬆茸的將鍋裏的油吸了進去,原本的油香混著鬆茸的菌香充斥在整個灶房。
“阿欣,火再加大些。”
“好的阿姐。”
對於趙歡喜的話,趙欣喜完全沒有意見。
不時的往灶爐裏加著火,還不忘看鍋裏的情況。
鬆茸被趙歡喜快速的翻炒,直到炒的兩麵金黃帶著淡淡的椒香,趙歡喜這才將其翻出來裝盤。
第一個菜做好,鍋趙歡喜也沒有洗,雖然鬆茸將多餘的油脂給吸了去,但鍋裏依舊油油的,這個年代沒有洗滌劑,洗的話弄一手還洗不幹淨,再說了,就算是粘鍋的油,在這個時代也是好東西。
就著熱鍋,趙歡喜再次燒油,這次先將切好的五花肉片倒了進去,壓根不用再放豬油,五花肉見熱變成了肥瘦相間的肉片,鍋底自然熬出了一層金黃的豬油。
趁著五花肉的熟度剛好,趙歡喜抬手將準備好的肉靈草放了進去,細嫩的草葉下鍋與鍋裏的五花肉是中和,將多餘的油脂吸去,直到感覺差不多了,趙歡喜再次起鍋裝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