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嬸子說的是,都是同村的,以後大家都多走動走動,熟了就更方便了。”
見趙歡喜這麽說,冬棗娘一副你們看,我就這麽說吧的表情。
眾人見狀,想自報家門的也止了心思,是啊,以後跟趙家交好多走動,比現在說那兩句可實在多了,沒看見村長和王青鬆家嗎,這就是例子。
這又是薄荷樹又是紅薯賣銀子的,可不就是什麽好事都占了嗎;
如今,冬棗娘可也是這好事占了的其中一個,在她的心裏,自己那是不用說,肯定趙歡喜都已經將自己家的紅薯排上號了的人。
誰讓自己嘴巴巧呢,眼下村裏除了村長和王青鬆那一家,就屬自己跟趙家走的最近了吧。
若是趙歡喜知道冬棗娘是這麽想的,肯定忍不住吐槽一句:你想多了。
要說今日送紅薯誰最積極,除了這蘭花嬸,就看她冬棗娘了,想到這裏,冬棗娘八卦心起,往趙歡喜的位置靠了靠,“話說阿歡啊,你買這麽多紅薯是要幹啥呀?你們一家也吃不了這麽老些吧?”
趙歡喜也沒打算瞞著,院裏窯爐都切起來了,自家要做紅薯買賣的事,就算想瞞也瞞不住,索性大大方方的說了,雖說烤紅薯簡單,但也不是誰都能烤的好的。
退一萬步說,就算村民真將烤紅薯學了去,她也有其他的辦法,做出其他的東西來。
“我們一家確實吃不了這麽多紅薯,我買這麽多也不是自家吃的,是打算賣的。”胡楊柳和餘春芬都知道趙歡喜的打算,倒是沒有多吃驚。
但冬棗娘卻不一樣,在她的想法裏趙歡喜一家買紅薯,就隻是窮的隻能吃紅薯了,卻沒曾想,趙家這是買來賣?她們都賣不出去,她買了倒賣就能賣出去了?
“這玩意兒便宜,隻能煮了吃,沒人買的。”若是趙歡喜的紅薯賣不出去,是不是也就不會買村裏的紅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