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當初縣城言官老爺便說了,除了河水村,其他村再不好也有個度。
如今看來,怕真如此,要知道當初逃荒的時候,胡春花一家看著可和她們家是差不多的。
胡春花見趙歡喜問起,那話匣子也打開了,“我們運氣還不錯,分到了河草村,離這鎮上也近大約走個十來分鍾就到了,我們河草村之前人少,這次逃荒的大部分人都分到了那兒,日子也算有個照應。”
胡春花對於現在的日子很滿意,說起話來也沒個停。
“這不是近嗎,沒事就愛往這鎮上走,不過村裏沒啥可賣的,也就家家戶戶種了點土豆。這不,我和我家三個娃剛去集市,把分的土豆賣了一部分,正準備回去勒,這就瞧見你們了,你說巧不巧。”
林氏見到胡春花也倍感親切,點了點頭,但到底是個話不多的,沒將話接過去。
倒是趙歡喜看了眼吃著烤紅薯的三丫,“那還真挺近的,離得近好啊,發展也會好很多。我們河水村離鎮就有點遠,不然發展肯定也會更好些。”
胡春花之前抽簽的時候也聽說了,河水村的位置不好,可到底沒去看過,如今聽趙歡喜話裏的意思,倒是更加信了幾分。
“其實我們村也發展的不太好,家家戶戶也就養點雞種點土豆,平日裏的收入大多都是來鎮上賣點菜和雞蛋啥的,別人都說咱河草村啊是出了名兒的土豆村。哈哈。”
原本胡春花以為這麽說,趙歡喜一家聽著會笑,哪兒知非但沒有,趙歡喜的臉色更加尷尬,“那啥春花嬸兒,你們這真算可以的了,我們村家家戶戶種紅薯,而且還是沒人要的那種。”
“啊?”胡春花一愣。
想過河水村那麽窮,卻沒想過竟然那麽窮。
紅薯這玩意兒確實賤,這年頭沒人會花錢去買著吃。
正這麽想著,抱著烤紅薯啃的三丫卻開口了,“紅薯這麽好吃,為什麽沒人要呢?”說著再次大口的吃著手裏的烤紅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