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完犢子,老娘說的是你爹和你大哥,走什麽後門,正大光明來找你登記的,我看你就是欠收拾。”說著手上一點兒沒嫌著,巴掌啪啪啪的拍在王青鬆的背上。
胡楊柳出來看見自家男人被打,隻是愣了一瞬,看了眼屋角的掃把幾乎沒有猶豫,拿起來就遞給了青鬆娘,“娘,用這個打,別傷了自己手。”
要說青鬆娘怎麽看怎麽滿意自家這兒媳婦呢,在這種時候不問緣由總能跟自己站一條線上去,也難怪胡楊柳在外麵天不怕地不怕什麽都敢說,那青鬆娘這個婆母平日裏,可也是這麽對她的。
王青鬆見自家媳婦兒不幫自己還幫著遞掃把,也不敢跑了,讓自家老娘打自己可也有自家媳婦兒的意思,他可不敢躲。
眼瞧著自家老娘的掃把揚過來,老實的王青鬆隻一臉委屈的看了眼自家媳婦兒,就這麽硬生生的接了,不過,是用臉接的。
“哎喲,呸呸呸。”
掃帚上的灰吃了一嘴,吐也吐不幹淨。
青鬆娘看著自家這傻兒子竟然躲都不知道躲,扶了扶額頭,頭更痛了有沒有。
“你...可真是把你爹那傻氣,給全遺傳了去!”青鬆娘將手裏的掃把一丟也不打了,王青鬆見自家老娘不打了,這才弱弱的說了一句,“那你怪俺爹去,順便讓他跟大哥來把手印按了。”
這是自家親爹都不信啊,她這是生了個什麽玩意兒。
青鬆娘氣的肝疼,摟著懷裏乖巧的王白楊一頓熱乎心情這才好一點兒,“知道了,吃完飯我就讓你爹和你哥來找你成了吧?!”
“嘿嘿,那肯定成。”
不想承認這是自己親生的怎麽整。
這時候胡楊柳也做好了飯,來叫吃飯,青鬆娘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理,讓王青鬆在屋裏待著,等她們吃完了再出來。
王青鬆是敢怒不敢言,壓根不知道自己老娘今兒是怎麽了,但媳婦兒也沒幫他說兩句好話,他能怎麽辦,老實的在屋裏待著唄。等自家老娘吃完飯回去了他再吃,幸好胡楊柳是個知道疼人的,給他留了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