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看了眼眼前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副小雞逞凶模樣的趙歡喜,隻當她是沒聽清自己剛說的話。
對準趙歡喜又微微挪了兩步,將兩人的距離拉的又近了些,這才開口,“你,你弱的像小雞。”
臥槽,叔可忍嬸不可忍。
就在趙歡喜想要給沈浩一個直男印記,讓他好好長長記性的時候,胡楊柳已經放好東西洗了手過來,見兩人站的極近,用其他人都聽不見的聲音說著‘悄悄話’,八卦之心瞬間被點燃。
“哎喲~”步子沒來由的跑的快了些,卻一個踉蹌差點撲到兩人中間去,場麵一度有些尷尬。
“那啥...你們這是講悄悄話呢?我走急了些,你們繼續,繼續...”說著,捂著嘴眼神 的瞥了眼兩人,隻差將:我就知道你倆有情況寫在臉上了。
被沈浩挑起來的情緒被胡楊柳這麽一鬧,給徹底弄沒了去。
趙歡喜無語望天,她這是造了什麽孽哦,就不能讓她遇到點正常人嗎?
罷了。
趙歡喜瞥了眼一臉無辜,壓根不知道什麽情況的沈浩,將他手裏的竹簍籃子直接給奪了過來,不忘擰在手裏,往上提了提,“看到沒,有勁兒!”
沈浩看了一眼,點了點頭,“雞好像確實提不動這麽多,但豬可以。”
趙歡喜原本聽著前半句還覺得可以,聽到後半句,步子一斜差點沒倒了去。
你才是豬,你全家都是豬。
“... ...”所以自己為什麽要跟這種呆子廢話。
趙歡喜瞥了眼沈浩,“看什麽看!”這才挎著籃子拉上胡楊柳便往院裏走,那氣呼呼的表情讓沈浩著實摸不著頭腦。
“這是咋了...”
見趙歡喜提著籃子過來,眾人紛紛給其打招呼,“阿歡,這裏又亂又髒,你有啥要咱弄的你站那屋簷口說就成,咱聽得見。別過來弄髒了鞋子。”
青鬆爹開口,一旁的王槐樹和王玉樹也忙應和,“是啊,有啥你說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