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沈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鄉親們,聽到沈家要分家,還為此摔了桌子,他們難免低聲討論著。
雖然說之前孟霞打沈淩康確實不對,可身為 教訓教訓跟兒子差不多的 子,不也正常嗎?
鬧到分家的地步,覺得沈淩華還真是有些不懂事了。
“鄉親們,你們看看啊,我們家老三簡直無法無天了。他要分家不說,還要喝我們的血,非逼著我們拿四百塊錢補貼他。
你們都聽聽,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
孟霞也知道跟沈淩華之間鬧得這麽難看,就算不分家,往下也花不了沈淩華一分錢了。
既然如此,要鬧就鬧出點名堂,那四百塊錢,打死她她也不可能拿出來。
鄉親們聞聲,都忍不住看了看滿臉戾氣的沈淩華。他平時很少回村子裏,每次回來都狼狽不堪。
要是忽略他那頭糟亂的頭發,單單說他的長相肯定會差不了的。
但是偏偏這性格就暴躁的很,跟家裏人吵架都掀翻了桌子...
“鄉親們,孟霞欺負我才十歲的學生沈淩康。隻要沈淩華不在家,她就不讓康康上桌吃飯,讓他上山割豬草,毆打他,他身上全部都是淤青。”
林秋曼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孟霞敗壞沈淩華的名聲,她牽著沈誌春的小肥手,徑直的走向圍觀群眾:“我才剛來西望村沒多久,沈淩康被欺負這件事情,是沈誌春說的。
就連我的好學生沈誌春,都看不下去他娘欺負沈淩康...”
被誇獎是好學生,又被林秋曼牽手,沈誌春早已經高興的咧嘴傻笑了:“就是,我娘光打我 叔,再不分家,我 叔就被她打死了...”
原本林秋曼的這番話,正猶豫著要不要相信,聽到沈誌春這樣說,他們可算是明白了,都用鄙視的眼光打量著叫屈的孟霞。
“林秋曼,這裏有你什麽事?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賤啊?”孟霞生怕鄉親們亂說,急忙嚷嚷著:“我們家春春懂什麽,這些話都是林秋曼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