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人精...”
沈淩華不自然的看了看林秋曼,要是放在以前,別指望著能從他嘴裏說出一句情話。
但是現在看著林秋曼那雙滿是笑意的眼睛中,全都是向往和希望,他這才順著她的話往下說。
“三哥,你今天不是在家裏幹活嗎,怎麽穿的這麽正經?”
林秋曼也知道林秋曼的脾氣,他沒有反駁,就是默認了,便揚唇笑著,上下打量著。
今天的沈淩華,中分發型在微風中,顯得格外的俊逸。身上的白色襯衣,更是讓他身上的痞氣收斂了不少。
“瞎穿的。”
沈淩華清了清嗓子,得意的哼了一聲。
他底子擺在這裏的,之前是懶得收拾,現在好歹一收拾,那還不把林秋曼給迷倒?
“我給你買了一套男士西裝,等我們婚禮那天,你穿上。”
林秋曼從空間的婚紗禮服店鋪裏,挑選了一套純手工定製的西服。
她被砸重生的時候,正是婚禮的旺季。這種婚紗禮服店鋪裏,都把給私人訂製的單子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。
西服的訂單上,有顧客詳細的尺碼表。雖然說像沈淩華這樣,擁有完美身材的男人很少,不過林秋曼在轉遍了整個樓層之後,還是找到了。
她還給自己找了一套紅色的敬酒服,款式很簡單,自己縫製也能縫出來。
到時候就告訴鄉親們,是她自己做的衣服,他們也會信的。
沈淩華聞聲揚了揚唇,側臉看了看林秋曼眼底的認真:“今天我問過了嬸子,她說四月十九是個好日子。”
“啊?”林秋曼聞聲撇撇嘴,有些不情願:“今天才剛剛初三啊,那豈不是還有半個月?”
“覺得時間趕?”沈淩華見她不悅,心想著她該不會真的反悔了吧?
當初可是她非要撩撥自己,要嫁給自己。現在自己動了心,她這是搞什麽名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