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五當然不可能反對。
因此,由吳老五出麵,把這決定告知了村長吳國楊,再由吳國楊去告知各個村的村長。
隻是兩日時間,整個北宋鄉地界的村莊都知道了吳喬這清遠縣君的田稅征收決定。…
因此乎,霍二姐的男人一家被他們整個村中的人排斥。
還有霍大姐的母家,也因為家風不正,害的整個村莊都給征收了所有的田稅。
今年的旱災雖說沒演變成真大旱,可是依然叫田中的莊稼有些減產。滿額征收的田稅,和減半的田稅,這差距真不是一點半點。
“哈,我果真是個天才!”
等霍大姐帶她妹子登門致謝時,吳喬別提多得意了。
還有,霍二姐和她如今的男人和離了。
國律,初嫁聽父,再嫁由己。
霍二姐和離後,也沒有回去霍家,而是被淨悟女道士收為弟子,做了女道士。
霍大姐再三相勸,可惜霍二姐打定了主意兒。
在霍二姐做了淨悟女道士弟子沒有多長時間,年關接近時,淨悟女道士帶霍二姐離開了東官上莊。
她對大妮子四姊妹的教導,已然落下帷幕。
就是,大妮子四姊妹的學習生活並沒就此結束,她們有了新老師。
淮南爵府的那些女人,成了四姊妹的新老師,傳授她們琴棋六藝種種技巧。
“什麽時候是個頭呀?”
又是一日的學習結束,二妮子直接癱在了炕頭上。
“二姐,你今日學什麽了呀?”
“繡花!”
“你看,我的手指頭,都是針眼!”
二妮子一骨碌爬起,將自個的手伸到吳喬的跟前,“五妮子,你說,二姐慘不慘!”
“恩,真慘!”
吳喬點了下頭,緊接又來了句,“二姐,你是不是非常笨呀?”
“恩?”
二妮子怔了下,“我哪裏笨?”
“你不笨,怎麽把手指頭給紮這樣多針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