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妮子的淚落下,心中非常受傷。
齊氏沒寬慰二妮子,而是眼神涼涼的看著她,說:“你問我憑啥?”…
“那,娘來問你!”
齊氏知道,今天必須將這事給說清了,否則的話,這年識別想好過。
“你長姐夫為你長姐,可以住到咱村中來,可以悄悄的幫著你長姐做好多的事,那奉恩郡王大少爺為你做過啥?”
“你一回回地往人家麵前湊,人家可曾搭理過你?”
齊氏是一點都沒有想和二妮子客套含蓄,這類事,必須快刀斬亂麻,並且還必得心腸夠硬,不可以給二妮子一點的希望。
“他,他隻是還沒有看見我的好!”
二妮子怔了好一會工夫,才算是給出了個自己全都不一定相信的回答。
“你的好?”
齊氏嘲笑一聲,“你有哪裏點好?”
“你來說說,給我聽聽!”
齊氏如今是真的一點都不含糊,怎麽打擊二妮子怎麽說。
“我……”
二妮子看著親媽,非常想多說幾個自個的優點出。
然而,又是好一會工夫,她除了說出一個“我”字,再沒有說出個字來。
“二妮子,你醒醒!”
齊氏長出一口氣,“即使是你長姐的這門親事兒,要是不是你長姐夫做了這樣多的事,不是你們國楊爺的臉麵在裏邊,我和你父親也是不會答應的。”
“至於那奉恩郡王的大少爺,人家從頭到尾便沒有給過你個好臉子。”
“二妮子,你一直都非常聰明,自來沒有叫我和你父親為難過。怎麽這時,偏便糊塗了呢?”
齊氏實際上也明白二妮子為啥會犯糊塗,無非是他們家的日子和以前不同,接觸的人也全都不同了。
二妮子的眼界被抬高,一般人已然入不了她法眼。
可事實上呢,人的有自知之明呀。
他們家,說到底還是農家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