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老五說的那些留意事兒項,那些食物照料,更多的是他仨嫂嫂曾經享受過的。
要是不是和吳光宗說這些,吳老五自己全都不知道,他對這些事,竟然記的這樣清楚。
想到這些好像發生在昨日的事,吳老五恍然明白,原來,自非常早非常早以前,他的心中便存下了太多的不滿。
爹媽的偏心,也是從非常早非常早便有了的。
……
呂禦醫好快從周家被請出,直奔吳光宗家。
一切脈,呂禦醫便點了下頭,說:“的確是喜脈,有仨多月了吧,脈象非常穩。”
“現在這是害喜了,這害喜吧,無藥可醫。你呢,便換著花樣兒搞吧,瞧瞧你媳婦想吃啥,那便搞點啥。”
“不用太心急上火,害喜不是啥大事。”
“時間到,也便過去了!”
呂禦醫看吳光宗那慌張兮兮的模樣,也便重點寬慰了他兩句。
至於霍大姐這裏,呂禦醫也提點了兩句,叫她放寬心,有啥事便說出,不要憋在心中,心情好了,這害喜的症狀,去的也快。
聽罷了呂禦醫的話,兩口兒都是激動無比。
兩口之家,半年後便會變成三口之家,添丁進口,怎樣能不激動?
……
次日一早,吳喬醒來,便知道了這事。
而後,她便發覺,她娘親時不時地會伸出手摸摸肚子。
非常明顯,她娘親這是也有了心思。
隻是,這事顯然是要看緣分的。
吳喬雖說發覺了親媽齊氏的異樣,可她可不會蠢到自個多嘴多舌說啥。再講了,今天可是他們一家人去齊家溝拜年的日子。
大年初二回母家,風俗這樣。
吳喬見過自家外公跟姥姥好多回,可到外公家還是第二回。
自然,她第一回去時,全程被包裹在繈褓中。
嚴格來說,才是她第一回去外公家走親戚的小娃兒,自然的,吳喬便表現的有些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