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咱家還是以前那個模樣,娘你覺的大舅母會說這親上加親的話麽?”
“不對,親上加親這事,非常可能便是大表兄最先提起的。”
隨著二妮子這通話講完,齊氏徹底不言語了。
大妮子的親事兒,在之前好長時間都是她的心病。
現在二妮子提起,叫她心中不舒適的與此同時,卻也叫齊氏真真切切地明白了個事實。這門親事兒,確實是不可以成。
不管究竟是誰提起的這事,左右,這門親事兒,不可以成!
“怎麽了,全都不講話?”
“出什麽事兒了麽?”
吳老五往灶底塞了柴禾,又去喂了牛,才回到屋中,看見齊氏跟5個女兒都靜靜的坐在炕頭上,不禁好奇地出聲發問。
“他爹,是有個事!”
既然已然和女兒們將事講了,現在當然也便沒有啥不能說的了。
“這事,不可以成!”
吳老五沒有等齊氏將話講完,隻聽她講了劉氏想要和他們家來個親上加親的開頭,就好快說明了自個的態度。
麵對吳老五這樣直接而決絕的態度,齊氏不禁多看了吳老五兩眼,她想知道吳老五怎麽都還沒有聽她講完,便直接否定了這樁親事兒。
“他爹,為什麽呀?”
“有根那孩兒不行,心眼太多,不是個能踏實過日子的。”
“呀?!”
齊氏聽見吳老五對齊有根的評價,是真想不到。她一直覺的自個這大侄子是個不錯的娃子,長得不差,待人接物也不差。
可怎麽到齊有根這裏,這孩兒就行了個不能踏實過日子的。
“媳婦,你還別不信!”
吳老五正兒八經的看向齊氏,“以前時,咱去齊家溝,那孩兒麵上看咱的目光非常禮貌,可我幾回看見他後麵看你的目光,充滿了嫌棄!”
“自打咱們家的日子過起,才幾回去齊家溝,我可以顯然地感覺到這孩兒對我的態度殷勤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