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帥!”
等送走這一天的來客,朱一便撫起了有些醉醺醺的朱太爺,“呂禦醫都講了,你不能吃太多酒,你怎就不聽呢?”
“大過年的,不吃酒哪裏成?”
朱太爺嘿嘿一笑,“再講了,曾老漢子這會還在回京路上,他又看不見老子吃酒!”
瞄著朱太爺這無賴的模樣,朱一完全不知道說什麽了。就是,他卻是已然打定主意兒,等明天便去找個能管的住老太爺的人來。
“你打啥歪主意兒呢?”
朱太爺見朱一不講話,醉眼眯著看來。
“元帥,我可以打啥主意兒?”
朱一陰沉著臉,“你還不知道我麽?我這麽老實,可是比你那幹兒子全都要實在!”
“拉倒吧,我還不知道你,一肚兒壞水!”
朱太爺譏誚一聲,“我告訴你呀,如果敢將五妮子那小妮子搞來,看我回過頭怎麽調理會你!”
“……”
朱一瞬時傻眼。
在這東官上莊,如果說還有誰可以管的住老太爺,那除吳喬之外,沒第二人。
“元帥,你這便太冤枉人了呀!”
朱一怔神後,好快給自個叫起屈來。
朱太爺擺手,說:“少裝,你這小子眼球一轉,我便知道你在動啥歪心眼。”
“不講了,困了,我的去睡會!”
朱太爺擺擺手,又指了下他的屋。
朱一也便不再言語,撫著老太爺回房。
雖說他非常想製止老太爺吃酒的惡習,可老太爺真要發怒,他也經受不起。
隻是,老太爺既然講了不讓他去叫吳喬來,那他也隻可以聽讓辦事兒。自然,他自個不去,旁人是可以去的嘛。
兵不厭詐,這可是老太爺教他們好多回的。
朱太爺並不知道自個自由的好日子行將被終止,他這會有些酒意上頭,已然是有些意識不清。
等被朱一送回屋,朱太爺上炕沒有多長時間,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