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光宗苦著臉,“咱總不可以一日日防著他們吧?”
“是呀,老五!”
吳老二的看法和吳光宗一致。
自然,吳滿宗一幫人要是買賣不成,會對他們充滿埋怨這一點上,吳老二也是非常認同的。
吳國濤是個膽小怯懦的,可是吳晨宗是個混不吝。
而吳滿宗呢,在村中的聲譽一樣,平常也不顯山露水的。可這一回,他既然冒出,和吳晨宗搞在一塊,那樣,這人的性情,也就可以想象些了。
不要看吳老二、吳老五跟吳光宗都是在東官上莊住了幾十年,可他們以前也沒有時間跟精神去揣摩村中人是個什麽樣兒人。
再有,吳國濤也好,吳滿宗也罷,他們和吳老五他們還真是沒有多少的接觸,也即便見了麵打個招呼,到底都是一個族中的。
“我也不曉得咱能怎麽辦。”
吳老五苦著臉。
他性情敦實,自來沒有算計過人。
“明宗哥,你確定他們肯定辦不成麽?”
吳光宗看向吳老五,小聲開口。
“我不確定!”
吳老五輕輕一歎,“隻是,便憑他們這摳門勁,這生意能做成了,才是怪事兒。”
做生意,應該花的本錢,那是必得出的。
你如果是連本錢都舍不得出,這生意如果能做成了,那可真是走了大運。
可事實上,這人,哪裏是那樣容易走大運的?
“也對!”
吳老二跟吳光宗齊齊點頭,全都覺的吳老五說的在理。
老話說,舍不得孩兒套不住狼。
當初他們搞這養魚塘,那可是真正出了錢的,雇滿村的人來做活。也便是他們的運氣好,選的這塊地好挖,下邊又有泉心,才可以將這養魚塘給搞起。
人麵麵相看,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個啥辦法來。
而便在人大眼瞪小眼,愁眉不展時,朱一找來,朱太爺請吳老五過去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