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怎回事兒,可問題也來了,那便是大妮子不知道應該怎麽將這事說出。如果是分明白白的說出,指定會被她爹媽認為是忘本。
愁呀!
“是這般麽?”
吳老五回味著大閨女的話,腦袋還是有些迷糊。
大妮子沒再說什麽,這事她覺的和妹子們說說,大家一塊商議下,怎麽才能將這事圓滿搞定。
“他爹,我覺的大妮子說的對!”
齊氏在大妮子離開後,看向吳老五,“我知道你在擔憂啥,擔憂人家說咱忘本,說咱小人的誌,說咱一朝發達了便忘了本分。”
吳老五聽了齊氏的話,苦笑,說:“媳婦,還是你懂我!”
“他爹,可是,咱如今和以前是真不同了呀。前,庾家的人來送節禮,那身份不對等,人家都不敢留下吃頓飯,這像話麽?”
“未來,咱大妮子嫁去,如果是咱給她拖了後腿……”
齊氏也沒有多說,準確的說,她也不曉得究竟應該說一些啥好。
到底,她和吳老五是一樣的。
吳老五擔憂的事,她也曾擔憂過。
可這回老太爺對吳老五發怒,叫齊氏明白了一件事,那便是他們和以前是真不同了。
之前時,他們隻是稍微有些錢,日子好過了。
可如今,他們不愁錢不夠花了。
不說其他,便衝這點,村中便有好多人對他們的態度發生了轉變。
齊氏平時中和村中的婦女接觸比較多,加之女人的感覺都非常靈敏,齊氏感覺的出,村中人看他們一家人的目光在發生轉變。
“媳婦,那你覺的,這回的事,我應該怎麽做?”
“這,我哪裏知道?”
齊氏這會卻是徹底沒有招了。
她看穿了些事,可是叫她解決問題,這無疑是在強人所難。
吳老五歎氣,並沒怪責齊氏是光講不練的假把式。到底,他自個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解決前麵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