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乏了,你們全都回去!”
老夫人隻道自個如今的作法便是在遷怒,可是,她還真的就恣意任性而為。到她這年紀跟身份兒,做啥事,全都是可以完全的隨心所欲。
……
等庾道安跟大妮子在街上逛了圈回,知道家中發生的事,全都是怔了下。而後,倆人齊齊趕往老夫人的院兒,和老夫人道謝。
順就著,勸一勸老夫人,叫老夫人別太動怒上火。
然而,倆人壓根便沒有見著老夫人。
倒是庾昭容出來見了見庾道安跟大妮子,叫倆人別擔憂,好好過自個的小日子便成。
“姑奶奶,給你添麻煩了!”
庾道安拉著大妮子,恭敬地和庾昭容行禮
庾昭容輕輕笑,說:“麻煩什麽?又不是你們的錯!”
“回去吧!”
庾昭容笑著揮手,打發了庾道安跟大妮子離開。
等庾道安跟大妮子離開,庾昭容便回了親媽徐老夫人的麵前,滿臉的抱怨,說:“娘親,你也太恣意任性了吧!”
“這又不是大妮子的錯!”
“你給我住口!”
老夫人嫌棄的看了自家女兒一眼,“我再恣意任性,可以有你恣意任性麽?”
不愧是人老成精,一句話便將庾昭容給懟到無話可講了。
良久,庾昭容才訕訕的開口,說:“娘親,你真打算一直這般僵著?嫂嫂們對你,可是一直敬著的!還有侄媳婦兒們,對你,也全都是好著呢!”
“還用你說?”
老夫人氣忿的看著這總是和自己唱反調的女兒,歎氣,“可是,我可以怎麽辦呢?手心手背都是肉呀!”
“庾道安媳婦雖說出身低了一些,可看著也是個知進退、識大體的,稍微 一通,當的起宗婦。”
庾昭容可不管親媽是不是動怒,“我覺的吧,之所以造成如今這狀況,歸根結底還是由於,咱們家沒將庾道安的身份定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