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想著跟我耍心眼,如果我家出啥事,我便找你!”
“到時,你們一家人,一個也跑不掉!”
吳滿宗可不是吳國濤。
吳國濤性情怯懦,也唯有吳晨宗這一個兒子。
吳滿宗則不一樣,他心眼多,膽子也大,關鍵是兒女兒不老少。
真要搞起,吳滿宗一家人,那可真不是好惹的。
臨走前,吳滿宗的眼神陰森地在吳晨宗跟其他幾家人的臉麵上一一掃過,以示警告。
這一刻,所有被吳滿宗眼神看著的人,都感覺好像被一條歹毒的毒蛇給看上了,全身冒起雞皮疙瘩。
吳滿宗在東官上莊的聲譽可不怎麽好,特別是他的算計,叫人印象非常深刻。
等吳滿宗離開,其他幾家人看向吳晨宗,全都沒有講話,而是一種畏畏縮縮的模樣,各回各家。
“混蛋,當我是嚇大的麽?”
所有人離開後,吳晨宗終究暴發,徑直把桌子上的土碗給掃到地麵上,跌了個稀裏嘩啦。
邊上的吳國濤聽見這一陣稀裏嘩啦的響動,忍受不住直發抖。
生性膽小的他,聽見這類響動,顫抖發抖,那都已然是形成條件反射。
“寶呀,怎麽啦?”
“出什麽事兒了人?”
“是不是他吳老五不肯幫咱?”
“你不要擔憂,娘給你出氣,我這便去堵他們家的院兒門!”
吳國濤的媳婦龔氏聽見響動,自邊上的屋中趕來,要去給她兒子出氣。
“不便是女兒被封了個什麽縣君麽?”
“老娘才不管她這些!”
龔氏這些年一直壓著吳國濤,耀武揚威下,人早便飄了。
敬畏之心啥的,龔氏老早便沒了。以前時,她幾回鬧騰,吳國忠作為大族老出麵,全都因為吳國濤的爛泥撫不上牆,最後拿龔氏毫沒法子。
日積月累下,龔氏的聲譽實在是有些不好聽,並且是惹不起的那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