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則,你趕快將大族老的位置傳給我,我來主持公正!”
吳強宗不服氣,覺的這事便這樣含糊去,這不對。
是非公正,總要有個說法。
不可以看人老實,便抓著人欺負,更不可以因為人家大度不追究,他們也便跟著當不知道。
“吆喝,行呀!”
看著正義感暴棚的長子,吳國忠也是毫不含糊。
不便是傳位麽?
至於吳強宗做了大族老會不會捅婁子?吳國忠還真是沒有怎麽往心中去。即使是吳強宗捅婁子,捅了也便捅。
他是做父親的,應該給兒子兜著時,還是需要雄起的。
自然,要將大族老的位子傳給吳強宗,也是要做點預備的。到底在好多人的眼中,他吳國忠多少也算是年富力強。
因此,吳國忠也跌了!
自然,沒摔成第二個吳德讓便是。
現在村中搬遷在即,許多的事冒出,族中的各種瑣事兒,總不可以叫一個摔到隻可以在炕頭上趴著的人來料理吧。
吳強宗便這樣順理成章地接任大族老的位子。
吳強宗這裏才做大族老,就找到吳德讓的家中。
吳德讓的長子吳國圖帶一家人的人全都去了老嶽丈家中,吳德讓完全由幺兒吳國標負責照料。
心中窩火的吳德讓,無非是三日時間,便顯然瘦下,臉龐都凹陷下。
“國標叔,我德讓叔爺爺這是怎麽啦?”
吳強宗看了眼吳國標,眼神又跟著飄向趴在炕頭上的吳德讓。
“自個個兒小心眼呢!”
吳國標一點沒有想給吳德讓留臉麵。
照料吳德讓這三日,吳國標實在是累的夠嗆。偏巧吳德讓還一點自覺性沒,分明還可以動彈,偏裝出一種癱了的模樣,吃吃拉撒都在炕頭上,實在是將吳國標給折騰的夠嗆。
“德讓叔爺爺,你這般可不對呀!”
吳強宗正兒八經的看向吳德讓,“你可能還不知道,現在呀,我是咱族中的大族老了。我父親呀,和你一樣不當心,也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