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?”
吳老二重複一遍,而後又重複,“行,我過去瞧瞧!”
雖說隻是兩步路的距離,可自打昨天分家後,吳老二便感覺和上房那裏隔了老遠的距離。特別是他娘看他的目光,那股子怨恨,他看的清清楚楚。
到底老吳家這二回分家,他吳老二才是主要推動者。
可這能怪他麽?
他娘要用家中幾近所有的錢去給吳老二填窟窿,便因為那回龍冠牛鼻子的一句“五子登科,大器晚成”。
他雖說沒有正兒八經讀過書進過學,可這五子登科的故事兒,說書人沒有少說,他也是知道的。
偏巧他父親跟他娘大字不識一個,自以為是。
吳老二心情忐忑地進了上房。
一入門,他便嗅到一縷多屎尿臭味兒,熏的他險些沒有掉頭跑出。
“娘親!”
吳老二試探著開口叫了一嗓門。
結果,立即聽見了吳老娘的怒吼:“滾,滾出去!”
“娘親,你沒有事吧?”
“父親怎樣了呀?”
“你這一日沒有出門,你不餓,父親也要吃東西呀!”
吳老二聽見吳老娘氣十足的叫聲,就知他這偏心眼兒的娘好著呢。就是他父親,隻怕是好不到哪裏兒去,到底這屋中的屎尿味兒,它騙不了人。
“滾,我叫你滾!”
“你個白眼兒狼,如今出來裝啥好人?”
吳老娘突然從中屋衝出,中提著掃帚,照著吳老二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打。
吳老二猝不及防,被吳老娘的掃帚給打了個正著。
這用竹枝捆捆的掃帚可是歹毒的很。
吳老娘又是下了狠,等吳老二從上房逃出,他的臉麵上已然是血淋淋的一片,不知道多少的大大小小的傷口布滿了整張臉。
“他爹!”
汪氏聽見響動衝出,便看見吳老二滿麵血淋淋的模樣。
“我,沒有事,全都是皮外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