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隨年紀漸大,齊氏便將這事忘了。
如果不是吳老五一通話,齊氏還真的記不起。
在吳老五一家吃了晚餐沒有多長時間,吳強宗便來。一則是和吳老五說說白日的事,二則是他有個想法,需要和吳老五商議下。
“強宗哥,有什麽事,你便直說,隻須我可以辦到,沒有二話!”
吳老五看吳強宗有些忸怩的模樣,也便猜到他是有事要說。
吳強宗撓撓頭,說:“明宗兄弟,這事吧,說起,我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和你提。但如果不和你提,又不行!”
“強宗哥,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,你說,我是什麽樣人,你還不知道?”
吳老五非常幹脆。
吳強宗歎氣,說:“是這樣子的,你們不是預備在小鎮子裏從新搞個大魚池麽?我便琢磨著,這村中的養魚塘,你計劃怎麽料理?”
“強宗哥有興趣?”
吳老五登時前麵一亮,他還當吳強宗有什麽為難的事呢。若隻是村前他的那個養魚塘,還真不算事,到底,那養魚塘,他是肯定要料理掉的。
雖說吳老五如今一門心思掙錢,可是呢,他著實是不喜歡辦事兒拖泥帶水。
這些時間,村中同族人們的態度,叫吳老五寒心。
既這樣,那便遠著點吧!
等小鎮子裏的田的收拾出,他不僅要將養魚塘轉到小鎮子裏,連他家在東官上莊的田地跟屋子,他全都要賣掉。
既要離開,那便徹底切割。
要是沒被他父親給絕親了,這東官上莊還有他吳老五需要祭拜的祖先。可如今呢,吳老五雖說是吳氏一族,可自己成了他這一家人的祖先。
未來呢,如果是他和齊氏注定沒兒子,他也沒有想招上門女婿。
如今的他,全都可以靠自個的努力掙錢養活自個,死了也可以。
何況,即使他沒兒子,閨女們逢年過節也會給他供香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