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門板被水浸濕,可隻須擦擦,在上邊墊上薄被,還是非常適用的。
在齊老二搞好這一切,將汪喜姐給撫到門板上不過須臾時間,淹了齊家溝的大水已然漫過了齊家的炕。
到這時,所有人全都隻可以站在炕頭上。
睡?
想都不要想!
即便是你不在意炕被水打濕了,可是這水可是冰涼的很,鐵打的人在水中泡著,也是要遭不住的。
“當家,咱們村這地勢都給淹了,下邊那幾個村莊,怕不是已然被衝了吧?”
齊老太望向坐在板凳上的齊老爹,滿臉的唏噓,“你說,這上蒼怎就動怒了呢?”
齊老爹歎氣,說:“這誰知道呢?”
“隻是,說起,這事應當和上蒼沒有關係吧!”
“如果江堤修的堅實點,江堤沒被衝開,咱村怎會被淹?”
當初江堤被衝開,村中隻是草草堵上。而去年一度大旱,當然也便沒人去管這江堤怎樣。
現在,才是入夏的第一場暴雨,雖說這雨確實是大了一些,可這一場雨便衝開了江堤,這江堤也著實是太不堅實了一些。
可江堤已然被衝開,水已然淹了村莊,說什麽也沒有用。
的暴雨,齊家溝的屋塌了接近一小半,好多的人隻可以暫且躲到齊氏一族的宗廟那裏。
齊氏一族的宗廟位於齊家溝村西,靠打穀場,地勢更高。
……
等天亮,暴雨停歇,日頭出,齊家溝還是浸泡在水中。
江堤的缺口那,依然有源源不斷的水流奔流而出。
齊家溝有水性好的村人蹚水而過,去看了江堤那裏的狀況後,齊家溝的大族老便敲響了銅鑼,所有人全都要轉移到宗廟那裏。
大江大壩那裏的缺口不堵上,淹了齊家溝的大水便不會退。
齊家溝的屋子長時間浸泡在水中,可能到最終都要垮掉。
齊家溝的村人不得都向宗廟轉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