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化公主蔫頭耷腦地瞄吳喬一眼,說:“我那時便是話趕話,想起來啥便講了啥。還有呀,我從沒被驢踹過!”
“那時,我便跟我哥講了,搞出了血琴衛,便必得一個決對忠誠可靠的人來執掌血琴衛。否則的話,任何掌握了血琴衛的人,如果是起了壞心思,全都把損害到大晉的利益。”
“我實際上,並不讚同我哥搞這的。”
“但後來,我也忘了我們是怎麽說的。等講完後,事便這樣定下,而我也就行了血琴衛的指揮使。”
“再加之我那時並不想嫁人,因此便用這作為交換條件了!”
善化公主索性把當初的狀況和吳喬簡單重複了遍,盡管她已然記不清那時的詳細狀況,可這並不妨礙她和吳喬掰扯。
“姐妹,那你計劃嫁人不?”
吳喬聽罷了善化公主的講述,問出了這樣子的一個問題。
在她看來,隻須善化公主不嫁人,那樣,她便是安全的。因為,不嫁人的善化公主和皇上,是決對的自個人。
可如果是善化公主嫁了人,那便是嫁出去的女兒,潑出門的水。
皇上的心態短時間內可能沒變化,可時間長了,皇上的心態肯定是會發生轉變的。
至於善化公主提議她來執掌血琴衛,這事完全不靠譜。
她,這公主,和善化公主不一樣。
在皇上的心中,她,決對是外人,是一個在需要被拋棄時,可以直接拿出當替罪羊的人選。
“我不想嫁人呀!”
善化公主回答的很迅速,“姐妹,我和你講呀,你是不知道,我和這世界的男人之間的代溝,那真是和馬中亞納海溝一樣深。”
“自然,這世界的女人要遵守的那些規矩禮儀,我也做不到!”
“來到這中快20年了,我始終覺的自個是個外人。”
“你猜我為啥樂意相信這中有神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