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晨宗越想越氣,心中的那點畏懼忌憚,這會已經是散了個一幹二淨。
龔氏聽了吳晨宗的一通話,認真想了又想,突然覺的兒子說的沒有錯。他們家都已然是如今這模樣了,即使是被攆出村莊,那又可以怎麽樣?
再差能差到哪裏去?
既然這樣子,那便拚了!
因此,龔氏跟吳晨宗便去了吳國忠家,哭訴,叫吳強宗出麵給他們主持公正。
這母子兩個在東官上莊,曾經一度是滾刀肉。
如果不是上一回著實是激起了眾怒,他們怕是依然在東官上莊人五人六的吆喝著。可如今,被迫顯露真容的倆人,不要提有多上不得台麵。
“你兩個回去!”
吳強宗聽罷了龔氏跟吳晨宗的哭訴,徑直嫌棄地揮了下手。
“這事,我可管不了!”
“女子書堂的事,這是皇貴妃跟皇太後殿下都有參跟的。具體的規矩有哪裏一些,你們不知道,我也不曉得!”
“我是大族老沒有錯,可我這大族老也便管管咱族中的人跟事兒。”
“五妮子可是公主,你覺的我管的了麽?”
吳強宗沒有好氣的看著龔氏跟吳晨宗,“至於你們想要的錢,那的去找收了你們錢的人,這事,同樣是你們自個的事,族中不可能出麵!”
“要沒其他事,你們便回吧!”
吳強宗指了下自家的院兒門,“對了,你們最好是不要胡攪蠻纏,否則的話,我不介意將你們一家人攆出東官上莊,到時,可不要怪我不念同宗情分。”
有些人,有些事,那是決對不可以慣著的。
而在吳強宗看來,這龔氏跟吳晨宗便是不可以慣著的人。
聽過倆人說的事的經過,吳強宗心中便在盤算,如果是硬要說,這事,他們村中出麵也是有些道理的。
可是,吳強宗便是看不上這母子兩個,因此,他是決對不會出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