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,叫我避著我長兄他們?”
吳老五倒是一下明白了吳光宗的意思。
吳光宗點點頭,說:“耀富哥這幾日的性子太暴了,咱惹不起,那便隻可以躲著點了。”
“也可以呀!”
“躲著點便躲著點吧!”
吳老五沒有想太多。
一如吳光宗所言,他長兄這兩日的性子是真的暴。
昨天夜中,不知道罵了吳老六多少回。
……
吳老五跟吳光宗說著話,倒是好快到小鎮子裏。
昨天在小鎮口堵人奪魚的人全都不見了。
大河的水流緩和了後,這抓魚的人也便多了,飯莊、客棧啥的,當然也不愁沒魚供貨。
吳光宗沒挑著魚和吳老五一塊往魏進士府上去,那是屬於吳老五的生意,他可不會去爭奪,沒有的壞了兄弟情義。
吳老五將魚送到霍府,又和霍明講了下柴禾的事。
“老五兄弟,敞亮人呀!”
霍明聽吳老五說柴禾已然砍了四車,目前正在村中晾曬,等晾個八八便會送來,實在是歡喜的很。
往年時,霍府收的柴禾,不少都是帶濕氣的。灶房煮飯時,那個濃煙滾滾的,叫他沒有少受抱怨。
果真,這做買賣,還是給和實在人合作。
即便是多花個幾錢,起碼心中踏實。
“老五兄弟,是這般的,這不快入冬了麽?我家老爺要給一些老友送禮,這每年的禮物都少不得熏河魚。”
“你可不可以多拉些人幫著一切抓魚,隻須都是大河中的好魚,不管多少,你盡管往這兒送!”
“老五兄弟,這事,可以辦不?”
“能辦!”
聽了霍明的話,吳老五都不帶含糊的。
不便是找人抓魚麽?
現在地中的活兒都完了,村中人大部分都蠻閑的。找些人來抓魚,還真不是事。
“霍管家,你先說說,大約要多少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