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這難的的青鯿魚自己一口嚐不到,吳光宗也是不甘心,趕忙表示自己能去陪客。
吳老五一笑,說:“成,這一些小魚小蝦,剛好回去煮鍋貼,走!”
至於網魚簍,徑直扔河岸子上。
要是說是前,他們還擔心會有誰來拿去,可如今,河岸子上有了這小狼崽子,村中人,除非是如吳老五這樣子的,其它的人還真是輕巧不敢來。
到底這東西一旦遇上了,那可能便是要人命。
雖說日子過的不是大魚大肉,可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嗎?
吳光宗跟著吳老五回村,兩個人提著桶子在村中走過,好多人看見,知他們去了河岸子下網魚簍,全都是湊過來看收獲。
看見這一些小魚蝦,一個二個都笑而不語。
笑,當然不是好笑,多少帶著點嘲諷的意思。
從老輩傳下的夜中抓魚的道道,又豈會是沒緣由?
隻是,對這類笑,吳老五跟吳光宗都不以為意。到底,2條青鯿魚,勝過十斤的別的魚。
坦白說,這2尾魚如果送去魏進士府上,一尾魚要1兩白銀,乃至多一點,那都不是問題的。
這是吳老五跟吳清河的理解。
就是這哥兒兩個究竟是低估了青鯿魚在魏進士心中的價值。他們要真的搞了青鯿魚去,魏進士一條出十兩白銀,全都不帶含糊。
這都是後話!
在魏進士發覺吳老五不了青鯿魚後,開出的價,叫吳老五跟吳光宗當天便找人開工建房。
實在是叫倆人體驗一次什麽叫喜從天降!
齊老爹在吳老五家中吃了午餐,走時,吳老五乘他不留意,悄無聲息地放了1兩多的散碎錢在自家老嶽父的褡褳中。
原本呢,這次禮應當白麵饃饃亦或烙餅啥的,可這家中的麵粉是真的沒有多少。
分家時候分的全都是些粗糧,家中現在吃的麵,全都是吳老五在小鎮子裏買的。偏生甕中剩餘的沒有多少,吳老五也便隻可以將東西折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