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國忠雖說也覺的吳國強之前有一些事辦得不妥,可是,吳國強究竟是吳氏一族的人,他死了,總要有人為他討個公正。
可如今,看著吳老六的模樣,這分明是攀上貴人了。連帶著,他老娘謀殺親夫的案件,竟然也全都翻轉了。
“國忠叔,我父親遲早都是要死的!”
“我已然沒有父親了,你總不可以叫我連娘也沒有了吧?”
“國忠叔,你怎可以這樣狠心呢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說的是人話?”
吳國忠被氣的夠嗆。
“父親,你消消氣!”
吳強宗向前給吳國忠拍背,叫他別動氣。
“父親,這是國強叔自家的事。老六是國強叔的兒子呀!”
“這做兒子的全都不心急,你著啥急呢?”
吳強宗拉著他父親,“你呀,有這精神,還不如歸家將老收拾一頓,方才如果不是我攔著,他全都跑進山了!”
被自家長子攔住這樣一說,吳國忠忿怒的心情倒是一下緩和下。
對呀,人家的兒子全都不心急,自個兒這外人,著的哪裏門子的急?
再講了,這謀殺親夫的案件,又不是小案件,即使是有貴人插了,可這類案件,遲早是要傳到上邊去的。
到那時,是非曲直,自有公斷。
“罷了,老六呀,那是你父親跟你娘親,你要覺的這般合適,也隨你。我一外人,確實是沒資格多說,隨你吧!”
吳國忠也懶的管。
這一家人,便沒有幾個提的清的。
惟二提的清的,一個被攆出家門,寫下了絕親書。另外一個,也搬出了老家宅,今天仿佛是帶著媳婦去了老嶽父家。
吳老六不是東西,吳老大也不是啥好鳥。
這倆,一大一小,隨意折騰!
吳國忠懶的再管,果斷帶人離開。
吳老六看見吳國忠離開,僅是撇撇嘴,壓根便不當回事兒。在他看來,吳國忠無非是在東官上莊,在他們吳氏一族蹦躂1兩下,出了東官上莊,吳國忠什麽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