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每天中來她家的人便是那幾個嬸兒。
而她大多時間都在睡覺,偶爾醒過來碰上了才可以看見。
以至於吳喬對自個兒這詭異能力的了解,依然是一知半解,玩都靠猜。
“娘親,妹子是不是想出去玩呀?”
“你看她,她一直看著門口呢!”
“對呀,對呀,我全都看好幾回了!”
陪在齊氏身旁的大妮子姊妹幾個,每日的事不是陪著齊氏講話,便是觀察吳喬這妹子。
吳喬時常有種自己成了動物園中的猴的感覺。
“五妮子還小,她呀,還不可以玩呢!”
齊氏笑著望向興致勃勃的女兒們,“隻是呀,等過幾天,娘出了院兒,就可以抱五妮子去外邊轉轉了!”
“娘親,我也可以抱妹子的!”
大妮子果斷表示,自個兒能抱的起妹子。
齊氏笑笑,說:“那也不行!”
“妹子還小,外邊已開始冷,萬一受涼,不是說著玩的!”
“對呀,外邊可冷了!”
“我今天早晨起,全都凍鼻子了!”
四妮子抬起手捏了捏自個的鼻子,“娘親,冬天時,鼻子會不會凍壞呀?我聽招娣說,冬天手指頭都會凍掉!”
“你且安心,凍不掉的!”
齊氏笑了。
手指頭凍掉去,僅是村中大人們嚇唬小孩兒的話。
天兒冷了,小孩兒卻依然瘋跑瘋鬧,完都是不受管的。
非常多小孩的手腳便會得凍瘡,一生都治不好。隻須天冷,那手腳隻須不留意保暖,便又會的凍瘡,而後各種的癢,遭大罪了。
在老家宅時,齊氏為不讓女兒們的手腳的凍瘡,也是耗盡心思,乃至不惜把蓋在身上的棉被的棉絮掏了點,給她們做鞋、手套,才叫幾個女兒一直沒有被凍著。
這樣的結果便是晚上睡覺時,棉被顯的有一些單薄。得虧他們屋中人多,擠擠,還是非常暖和的。